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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聲音聽起來分不清男女,隻是覺得年紀應該不大,可無論怎麼找尋都找不到哭聲的來源。

而且聽著聽著總讓人脊背發涼,毛骨悚然。

於是,這個小山坡鬨鬼的傳聞也便傳了出去。

天色漸暗,武超帶著白芊芊和藤原璋子,騎馬行走在山坡小路上。

他們這是要抄近道前往揚州。

一路行來,儘管藤原璋子明麵上不言不語,但她的目光,總是會偷偷地朝著白芊芊身上瞄。

那眼神之中透著一份探究和好奇。

雖然一開始,武超就已經向藤原璋子做介紹,說白芊芊是他江湖上的朋友。

可是身為女子,藤原璋子很輕易就能分辨出白芊芊對武超的那一番若即若離的情愫。

隻不過,武超自己並不知曉而已。

最重要的是,眼前這個大小姐是典型的刀子嘴。

雖然心裡想得不要不要,但嘴上就是不肯求饒。

三人來到小山坡上,白芊芊突然轉頭看著藤原璋子。

“你乾嘛一直老是偷偷的盯著我?”

“有話就說,彆藏著掖著!”

讓白芊芊這麼一懟,藤原璋子趕忙把目光收回來,微微低頭一副像是受了大房氣的小妾一樣。

白芊芊最見不得的就是藤原璋子這種矯情的樣子,典型十足的狐狸精!

武超歎了一口氣說:“白大小姐,你要是有氣就往彆的地方撒,朝我來也行啊,彆欺負她。”

白芊芊冷冷地哼了一聲,隨後翻身下馬,朝著不遠處,那已經修建好的茅草屋走過去。

一邊走一邊說:“本小姐累了,今天晚上就在此露營!”

武超看了看天色,知道再怎麼下去,也不方便行走,畢竟現在天空雲層很厚,晚上想來也冇有月光。

夜晚走山路,還是有些危險的,於是就點點頭和藤原璋子一起牽著馬走過去。

這時候,恰好有一個樵夫揹著木材從山坡上走下來。

他見狀,趕忙隔著老遠對著武超招手。而且麵色焦急,像是有很要緊的事情。

武超走上前對著喬夫問:“這位大哥,請問有什麼事?”

樵夫問:“你們可是要在這裡過夜?”

眼見武超點頭,樵夫連忙擺手:“哎喲,使不得使不得,這裡晚上鬨鬼!”

聽到這話,武超不由笑了。

“這茅草屋看著像是剛剛造起來的,怎麼會鬨鬼呢?”

樵夫就把前兩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,他說:“我們還在草木灰底下,發現了一具斷了手腳的屍體,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就原地把它給埋了。”

“現在一到晚上就聽到有鬼在哭,那哭聲聽著老慘了。”

眼下天越來越黑,樵夫見武超三人不為所動,留下一句“你們不信就算了,到時候被鬼拖走可怨我”,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
這時候,武超隻感覺有一陣陰風,從自己的腳下吹拂而過。

他不自禁地順著風的方向看去,隻見不遠處樵夫所說的那個燒灼過的痕跡還在。

村民還特意在墳塋前頭立了一塊牌子。

隻不過上麵冇有名字,畢竟大家也不知道死者是誰。

武超走過去,站在墳前微微拱了拱手說:“這位好漢,我叫武超。”

“我們今晚就在此借宿一宿,如果你有事兒就光明正大地說,彆搞那些虛的。”

武超說話間,突然有一陣寒風吹過,接著就有一隻手突然放在了武超的肩膀上。

武超微微側頭,就隻看到白芊芊那張精緻的容顏,擺在麵前。

白芊芊好看的臉上,帶著一份嘲笑:“喲,我們的武大莊主,居然還怕鬼啊?”-